沈蓁蓁礼貌的浅笑一顿,发现这个郎君突然就与她谈婚婚嫁,眼中是来不及隐藏的惊讶。
她吃惊道:“崔四郎,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
她怎么不知崔四郎对她有情?怎这段时日这些郎君都开始朝她表情了?往前她刚回长安时,满心想嫁人时,他们怎么都不说?那时又不是没有机会。
沈蓁蓁为此不知哪来的一股火气,烧得心头焦躁。然她面上不显分毫,依旧看着崔恕,等他回答。
万一……万一他也是那永德四年开始,也曾给她写过信呢……
沈蓁蓁心中不知在期待,还是在恐惧着什么。
沈蓁蓁开口后,这位性子急躁的崔四郎根本不隐藏任何想法,答得极快:“就方才。”
沈蓁蓁:“……”
惊愕之余,沈蓁蓁被崔四郎的直白击败,扬起嫣然的一抹笑:“崔四郎真会开玩笑。”
崔恕一怔,明白自己的答案属草率了事,再对上沈蓁蓁以为他玩笑的笑容,他不由有些不自在,忙说:“我并非玩笑。”
沈蓁蓁有自知之明,她明白美貌是她的一个优势,崔恕刚刚能想到朝她谈婚论嫁的话,无非就是忽然看中她的容貌后,冲动下的话罢了。
她没将崔恕的话当真,带着玩笑道:“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崔四郎不妨问问令尊令堂的想法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