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气人的是,一众闻声前来的禁军在旁只旁观,并不拉架。任由不知何时练出一身肌腱的萧三那厮揍他。
李晤气得呕血。
好好一场狩猎赛,别说参与的兴致,便是连见人的兴致也没了。
不愿见人的人,自也不止是他。
沈蓁蓁在鸣山别苑闭门不出,借由身子不适,恹恹地在屋中躲了几日。
萧衍对她这几日的情绪实在难以琢磨透,枉他自负过人,看着沈蓁蓁总是垂下的眸,还有在窗牖旁孤独站着的背影,使尽浑身解数,好话说尽,竟是撬不开她那张紧紧闭着,就是不与他如何交谈的嘴。
“蓁蓁。”
萧衍上前,握住小娘子愈发细了下去的腰,高挺的鼻尖嗅了嗅她的发顶,深情脉脉地柔声:“可想出门走走?你若不愿见旁人,我叫他们尽数退下。”
沈蓁蓁心想,我最不愿见的也不是旁人,轻轻摇了摇头。
见她不愿张口,萧衍便也不逼迫,试探着从她头顶往下吻去,然他没料到,唇刚挪一寸,碰上她的耳朵,沈蓁蓁就尖锐地吼了声:“你别碰我!”
萧衍惊得一怔。
整三日了,但凡他想亲她或是与她亲密一些,她就这般如临大敌,似他是恶魔厉鬼。
萧衍沉默一会儿,察觉小娘子的眼有变红的趋势,道:“我不碰你,你莫如此激动,明日就回去了,我只是想让你看看鸣山秋景,鸣山的红叶印秋、月印泉溪皆是一绝。”
顿了下,萧衍补充:“景致之美,与蒋州的‘夕照落日’的有得一拼。”
他提夕照湖的落日美景,本意是想引起沈蓁蓁的共鸣,让她开口与他讲几句,然沈蓁蓁听到“蒋州”,想到自己在蒋州三年那自以为是的牵挂,心生自嘲,脸色却是渐渐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