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噌怒道:“你还笑,都是因为你,我才时刻战战兢兢,还有……伤痕累累。”
萧衍瞄准时机道:“我看看伤势,再给你涂些药。”
那倒不用。
拒绝的话尚未出口,强势的郎君就拨开了她挂在他脖颈上的双手,有了行动。
天一旋,地一转,眼中只剩房梁,凉风窜来,裙裾似飞。
灯火通明里,沈蓁蓁整个人似煮熟的一只小虾米。
紧张,且羞怯。
家教森严无比的沈蓁蓁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与人成婚前,与郎君如此。也许是因心中有萧衍的承诺和信物而安定,面对他如此,虽不适应,但始终没去推拒他的人。
郎君微俯身,脸上是一整个漫不经心,不急不忙,淡然无比。
薄唇带着热息,丝丝缕缕笼罩来,沈蓁蓁轻哼一声,身子微抖,咬住了手背。
隔了许久,萧衍才重新回到沈蓁蓁面上,似笑非笑看她,摩挲着她道:“你还打算在太后寿宴上表演?还没死心?”
沈蓁蓁:“……”
她就知道,待他回神知道她还要去表现自己时,一定会以为她还去勾搭人而有意见。
沈蓁蓁轻声道:“你先前又不带我去见江南山人,我跟诚玉公主和三郎……”
“嗯?”
沈蓁蓁轻瞪他一下,改口道:“和谢三郎他们一起,花了不少心血才定下曲风,诚玉公主对此事也期待不已,如今总不能说取消就取消了罢。”
萧衍鼻中嗤一声,“是么?沈娘子不是为了吸引郎君们的眼球,才要去献礼的?”
沈蓁蓁脸一红,“那也是以前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