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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耽脑子一转,突然兴奋道:“我们不如将此事给捅出去?险中求机会。”

这是在做着要萧家与文帝正面对峙,他借机重得文帝重视的打算。

郑秀认为当下李耽的情况,这倒不失一个好办法,便问他:“那你手中可有证据?”

“我见过那玉牌,再仿做一个,当是不难!”李耽答她,眼中冒光,“信物有了,再找个当时的太医出来,不就成了?”

郑秀疑惑:“但当时的那批太医,不都被杀了么。”

李耽面露喜色,“西康国有一易容术……”

听着内里絮絮叨叨的计划,屋外偷听的萧衍勾起了唇。

如若是几年前,他年少气盛时陡然听闻此事,定当会以一腔气血去质问文帝,与之誓不罢休,但如今,蛰伏数年,心性也算锻炼了出来,他可非是那等沉不住气的意气用事之人。

不过,若李耽当真用此计,他何不将计就计,再谋一局?

怀着静观其变的心态,萧衍离了正宫,赶回西宫。

并未按预料的那样,在屋内见到等他回来的沈蓁蓁,一问宫女才知,那小娘子醒来就回了自己的住处。萧衍看了眼新换的床榻,抬步朝女眷居住方向走去。

不曾想,甫一接近沈蓁蓁的住处,耳力极佳的他就听得里头有呜呜咽咽的娇气哭声传来。

走至近处,透过窗牖缝一看,竹簟上,沈蓁蓁那小巧的头颅正靠在谢穆肩上,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他听沈蓁蓁哭腔道:“你这一走,你我何时才能相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