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及在宴会上缩在角落,听那些女子张家长李家短的话,她就倍觉无趣,连连叹气。
贴身宫女见她如此,侧面提醒道:“公主许久不曾与那位沈娘子相约,也不知她的风寒痊愈没。”
李灵这才脑中灵光一闪,双手一拍道:“对啊,我将她也一并邀请去,就有人陪我说话了。你现在就去请她,如若她身子好了就让她来罢!”
宫女犹豫着:“会不会太早?距开宴还有不少时辰。”
李灵眼睛亮亮的,期待道:“不早不早,我们先去湖边那玩一会儿,到了时辰再去赴宴。”
如此,沈蓁蓁到达玉华湖时,见到的便是诚玉公主李灵一人。李灵提出一起登华风楼望远,也正合了她的意,二人便携手上了华风楼二楼。
湖风送爽,与李灵赏湖观景片刻,沈蓁蓁便不准痕迹地提到了正事。
李灵很是讶异萧衍没带沈蓁蓁去拜访那位会《相和歌》的人士,毕竟在她的印象中,在商州时,萧表哥喊沈蓁蓁闺名,那二人该算很熟悉的人了。
她不解道:“引荐而已,这么一点小事,萧表哥怎会不答应呢?”
沈蓁蓁不愿提萧衍,找了理由岔开话题道:“他当下有职务在身,日日忙碌,我们想别的法子罢。比如想想其他鲜卑族最是广为流传的曲子,我们可再自个改编一番的,谢三郎便可以帮我们。公主识曲众多,不妨现在就回忆回忆啊。”自打萧衍有了个芝麻官官职后,很是矜矜业业,每日定时上值不说,在职务上尤为尽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