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海棠花的小衣褪下后,只见小娘子玉骨冰肌上,两捧雪域丽梅傲然绽放,其丰润无边,其色娇艳绝,偏生她又生有一枝柳软细腰,拖出那下方浑圆愈发魅惑丰盈。
同为女子,素霜却硬生生地将自个闹得个面红耳热。
说这位娘子活色生香、勾魂摄魄,当真一点不为过。
明知不大合礼,素霜手握软巾,替人清洗两管玉白纤腿时,还是忍不住偷偷窥视沈蓁蓁那半隐半露在水面的地方,暗中琢磨着,自家世子挑人的眼光,当真对得起他那挑剔无比的性子。
挑剔无比的萧世子在水中洗了整整一个时辰,将脖子上的肌肤都搓到泛红,方才觉得洗干净了自己身上弥漫的酸臭味道。他散着一头发,慵懒地回“朝云院”时,沈蓁蓁已被素霜安置在厢房中。
这位如玉风姿的郎君当下只着一身洁白中衣,似一只白鹤缓步进屋。
听见簌簌脚步声,正在替萧衍整理床铺的婢女素雪转身,见近前的世子中衣半敞,露出身前一片微红的白肤,她低头红脸,声音娇滴滴地唤人:“世子。”
微黄灯光照脸,萧衍随意瞥了眼她,漫声:“出去罢。”
话毕,他便取来本书,坐去圆月窗牖下的一方竹簟上,对月看了起来。
素雪在原地停着未动,半晌道:“世子,被衾已换了新的了,并且这回的衣被,熏用的是刚制出的‘清雪浓梅香’。”
“清雪浓梅香”是萧衍游历江南回来后自作的方子,这一香,味道如梅般清冽,若清晓寒霜。但此香的方子必需要一味鹅梨添入,可此季节的鹅梨并未成熟。
素雪说此事,本以为世子会对此有半分惊奇,她便可借机详细说明用的还是岭南进贡的贡品,和世子多谈两句话,哪知萧衍只是抬手饮了口凉茶,侧颜清冷如天上凉月,目光不移书页,启唇仅吐了一字:“好。”
素雪咬了咬唇,还欲再度开口,此时素霜走了进来。
素霜看了眼红着脸的素雪,讶了一瞬,旋即将手中一枚银香囊朝萧衍递出,笑着道:“世子,沈娘子歇下了,我已去沈府知会了沈娘子婢女沈娘子留宿的事,也已取了衣裳回来。这是沈娘子随身带的饰物,我瞧着甚是不寻常,还是世子收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