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樾霍地抬起头,撞进陆瑾玄和离渊的视线中,声音发颤:“父皇,您和父王是不要樾儿了吗?”
“怎么会呢。”离渊绕到陆樾身侧,说道:“你父皇身体不好,你是知道的。”
“这些年临越不稳,你父皇殚精竭虑,已经很累了,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
陆樾看向陆瑾玄,自他第一次见到陆瑾玄时,他就是这么瘦。
这么些年,离渊不管给他喂多少吃食,喝多少补药,始终没有见效。
在其位谋其事,如今的临越就是陆瑾玄这么多年的成果。
国富民强,百姓安居乐业,边关安宁,连女子到年龄不嫁便要强制嫁人的规矩,也被陆瑾玄废除了。
陆瑾玄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陆樾后退一步,向陆瑾玄和离渊俯身叩首,闷声道:“儿臣在此立誓,一定会保护好临越,保护好父皇和父王这么多年的心血。”
一月后,陆樾登基,改国号为“云起”,把临越和并未完全合并的东离彻底合为一国。
登基大典结束,陆瑾玄和离渊便已离开皇宫。
陆瑾玄把白兔和海棠都留给了陆樾,离渊挑了代面中的十个人跟随他们一起离开。
陆樾穿着龙袍,站在宫门上,望着一人坐在马背上,一人牵马的二人,嘴角微微翘起。
身旁的掌事太监低声开口道:“皇上,现下风太凉,奴才给您取个大氅来。”
陆樾抬手阻停了掌事太监的动作,问道:“你说,朕要在史书上如何写父皇和父王?”
“这个”掌事太监有些犹豫:“奴才愚钝。”
身影渐渐没了踪迹,陆樾转身走下台阶,声音慢慢飘向空中,飘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