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愿让我一辈子蒙在鼓里”陆瑾玄抬手擦去眼角的泪花:“母妃已死,这件事里我能怨谁呢?”

离渊往前膝行一步,双手放在陆瑾玄膝上,刚想说话就被陆瑾玄打断。

“怨你吗?你当年不过是一个孩童,还是一个被兄弟丢出宫,失了忆的孩子。”

“怨前任代面统领吗?他也不过是怕你的身份暴露,引起朝野震荡,致使临越和东离开战。”

“怨父皇吗?坐到这个位置上,身不由己,我能理解他的所为,但不想原谅他”

陆瑾玄对离渊苦涩的笑笑,事到如今,过往如何他不想去追究。

母妃命中注定有此一劫,谁也无法阻挡,只是母妃啊,您陪在我身边的时间太少太少了

如果可以,我愿您下辈子不入皇宫,当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便好。

“主子”离渊看陆瑾玄哭,心疼不已,眼睛发酸,而在他无意识的时候,他同样也已泪流满面。

陆瑾玄拿出巾帕擦掉他脸上的泪痕,俯身与他额头贴着额头。

“阿渊,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母妃在天上也不希望看到我们因为她的死,而心生隔阂,最后分开。”

“我们好好教导陆樾,等陆樾长大成人,我们就退位隐居,就去你建的小木屋可好?”

“好好都听主子的”离渊压着哭腔说道。

陆瑾玄轻轻笑道:“又叫我主子。”

离渊直起身子,抱住陆瑾玄的腰,闷声道:“都听子卿的。”

陆瑾玄抚摸着离渊的后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慢慢消化着情绪。

过了一小会儿,陆瑾玄像突然想起些什么,把离渊拉起来。

“怎么了?”离渊眼睛哭的红红的,不想让陆瑾玄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阿渊,我带你去拜见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