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柜子底下的黑衣和包在衣服里的一件东西,他把暗影喊出来。
“对外说朕旧伤复发,需要静养几日,至于奏折,你看。”
暗影一个头两个大,看着离渊自顾自地收拾东西,想劝离渊又怕离渊一脚把他踹出去。
“国主您您总得告诉属下您去哪儿吧”
“啊,回临越找主子。”离渊随口回道。
什么什么?
回临越找什么?主子?
谁这么大胆,敢当东离国主的主子!
离渊手一顿,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回头果然看到就算戴着蒙面,也能看出一脸绝望样子的暗影。
“你就记住,这几日朕不在,别让东离被灭国就可以。”
“是”暗影绝望地颔首遵命。
天完全黑透,离渊找烈阳要过代面令牌,骑马前往临越国。
一路上几乎没有休息,除去怕马跑死,给马留出的休息时间。
三日后,离渊坐在马背上,看着熟悉的临越城,终于有了实感。
他要回家了。
拿出烈阳的令牌,轻而易举地进入皇宫,避过认识他的宫人,走到陆瑾玄的寝殿外面。
海棠坐在屋顶上,感觉到周围有异,从腰间摸出暗器,凭感觉掷出。
离渊当即侧身才没有被暗器打中,他没想到海棠的警惕性如此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