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之有了更多的时间照顾燕靖之,清风和竹沥也不再三天两头忙的见不上面。

一年之期将至,陆瑾玄看着窗外雪景,感叹时间的流逝。

前些日子烈阳传回消息,称离渊心狠手辣,只要收集到足够的证据,下手便不留余地。

东离如今已然不是从前的那个东离。

陆瑾玄听到离渊无事的消息,终于笑了一下,有了些活人气。

离渊端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自己亲手提上来的大臣,十分满意。

他记得他与陆瑾玄的一年之期马上到,但他登基匆忙,很多国事还不是很熟悉,没法抽身去找陆瑾玄。

又过三月,春风吹的人身上暖洋洋,宫中的迎春花已悄然绽放。

陆瑾玄轻抚花瓣,嘴角挂上点点笑意,突然一道喊叫打破这份平静。

“皇上”一位大臣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爱卿不必如此慌张。”陆瑾玄视线依旧专注于花朵,淡声道:“皇宫里也没有卖菜场,不必叫卖。”

那位大臣被陆瑾玄说的面红耳赤,跪地行礼。

“皇上,东离国新任国主递送国书,想与您见面商讨两国相交之事。”

花瓣被不小心拽下来,陆瑾玄看着手指间的花瓣,轻轻吹气,花瓣随风飘在空中。

“不见,朕身体欠佳,何况两国相交,使臣足矣。”

大臣对着陆瑾玄远去的背影俯身叩首,擦擦脸上的汗,去回东离使臣了。

消息传回东离国,离渊拿起桌子上的砚台就准备砸死使臣,幸亏暗影及时出声制止。

“都出去!”

离渊坐在窗台上,想了整整一天,终于想出一个能见到陆瑾玄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