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两手撑地,额上冷汗落在地上,咬牙没出声。
银月快速打完一百鞭,把带血的鞭子扔进盐水里,扶起烈阳。
“哎呦”烈阳像没有骨头般瘫在银月身上,十分伤心的说道:“银月啊,你看看哪有比我还惨的人啊,一回来就受罚,呜呜呜”
银月翻了个白眼,推开烈阳让他自己站好,血都蹭到他衣服上了。
“自作自受,活该。”银月扔给烈阳一瓶伤药。
烈阳看着手里的伤药,苦笑道:“我我没见过嘛,这不能怨我啊。”
“不过你这鞭子使得很好嘛,没少打人吧。”
银月懒得搭理烈阳,自从凌泉和他接任正副统领后,一直是凌泉主外出任务,他主调度和审讯,偶尔凌泉受伤或是不想出去,他们会反过来。
这些年死在他鞭子下的,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了。
唉若是统领走了,他岂不是要接任统领一职,可他不想当统领。
哎!有办法了!
银月笑眯眯的看向烈阳,烈阳感觉后背一凉,连连后退。
“银月,你别犯傻啊。”
——皇帝寝殿
凌泉擦了一把已经干掉的眼泪,仰头静静看了陆瑾玄一会儿。
陆瑾玄感觉到视线,伸手抚摸凌泉的脸,凌泉用力蹭了蹭,有些贪恋此时的温暖。
下一秒,凌泉眸光凌然,拔出腰间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脏。
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凌泉松开匕首。
匕首哐啷一声掉在地上,伴随而来的是凌泉痛到极致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