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会打您的,这个您可以放心。”凌泉柔声道。

陆瑾玄感觉自己被看扁,凌泉挨五百鞭都一声不吭,一个小小的戒尺他怕什么!

“打!为什么不打!”陆瑾玄伸出左手,举到凌泉眼前。

凌泉无奈失笑,哪有上赶着讨打的啊。

“好好好。”凌泉牵住陆瑾玄的手,说道:“等主子身体恢复,我们再说件事。”

陆瑾玄冷哼一声,让凌泉去床上躺着,他去御书房批阅这几天攒下的奏折。

三日后早朝,整整三日未露脸的陆瑾玄端坐在龙椅上,接见附属国的使臣。

“各位使臣远道而来,是朕怠慢了你们。”陆瑾玄说道。

东离国的国师躬身,用临越国的礼仪说道:“身体重要,臣并未感到临越有怠慢之意。”

陆瑾玄闻言看向东离国师,那人样貌年轻,但举手投足间却有多年位高权重般的威严在内。

如此年龄,能让东离上下保护,东离皇帝甚至派出暗卫随行,这国师身上到底有何秘密?

陆瑾玄温和笑道:“从前只闻国师其名,未见其人,如今来看,国师可称得上是一代仙人。”

国师被陆瑾玄当众夸赞也并未表露出太多情绪,回道:“皇上抬爱,臣不过是占卜观天象一事略通,幸得国主赏识罢了。”

“朕记得”陆瑾玄顿住:“前几年东离使臣都是丞相担任,不知今年怎的由国师担任了?”

国师没有立刻接话,按规矩陆瑾玄接见完他们,晚上再吃一顿宫宴,他们便要准备返程。

但人还未找到,他必须有足够的理由留在临越,甚至是临越城皇宫。

“国主派臣来,是有要事要同皇上谈,还请皇上留臣在临越多待些时日。”国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