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是一把通体漆黑,宽约莫一指,长不到一臂的戒尺。

凌泉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又甩了几下,直把陆瑾玄看地后退几步。

“主子,送我戒尺做甚?”凌泉瞧着陆瑾玄的反应有些想笑。

这戒尺又不可能用在陆瑾玄身上,陆瑾玄紧张什么。

陆瑾玄深吸一口气,结喉上下滚动,缓缓说道:“受罚前,你不是说要在朕伤好后管教朕吗?”

“你不肯对朕用鞭子,那戒尺总可以吧。”

凌泉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他的主子是自己给自己买了把戒尺,并让他实行管教之权。

这倒整的凌泉不知该说什么。

“主子当真让属下管教您?”

陆瑾玄有些害怕那戒尺打在身上,不敢去看凌泉,自然没有注意到凌泉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

“不然朕买来做什么的!”陆瑾玄声音发抖,强撑着没有露怯。

凌泉嘴角轻轻翘起,从床上起身,走到陆瑾玄面前,弯腰轻声道:“主子有被戒尺打过吗?”

“属下没有,但听说这小东西打人可很疼。”

陆瑾玄当然被戒尺打过,但只有一次,是燕靖之打的。

那一次打,记忆犹新,手上的疼痛伴随着陆瑾玄长大至今。

陆瑾玄没有说话,凌泉拿起戒尺贴在陆瑾玄脸上。

微凉的触感让陆瑾玄不禁瑟缩。

凌泉看着陆瑾玄吓的脸色惨白,笑出声来,将戒尺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