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
清风抓住竹沥的手腕,果然在内侧摸到了一条极细,甚至用肉眼都看不太见的伤疤。
竹沥叹了一口气,从他和清风认识到现在,他不想说的事情,能把所有人都瞒过去,唯独瞒不过清风。
也不知道这小子的眼睛是怎么生的,太尖了。
“就那天”
“说实话。”清风打断他。
竹沥终于招架不住,举手投降:“好好好,我说我说。”
“就之前一个不知道怎么成教的组织兴起,但那是个邪教,善用毒使暗器,一直蛊惑百姓为他们试毒。”
“我听说后,就去把他们端了。”
清风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竹沥的下文,问道:“没了?”
“没了,还有什么啊?”竹沥疑惑道。
清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一巴掌拍在竹沥的伤口上:“说你的手怎么伤的!”
竹沥疼的冷汗都要下来了,他怎么以前没发现清风的脾气这么大呢。
“就去端他们老巢的时候,被他们教主拿有毒的暗器划了一下。”竹沥看着手腕上的伤疤,说道:“军中医师很厉害,保住了我的手,就是时常会疼而已。”
“没什么大事。”
清风低着头,看不出情绪:“既如此,为何一开始隐瞒?”
“怕你们担心,尤其是皇上,不想让他操劳着一个国家,还关心边关的情况。”竹沥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说道:“你可不能转头把我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