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在文翰阁任职,风吹不着,雨打不着,自然不会变。”
竹沥点点头,他之前听到陆瑾玄登基的消息,还怕清风直接去自宫,当了太监。
如今知道他过得很好,便也放下心来。
清风包扎手艺很好,从前在玄王府,竹沥受伤也都是他包扎的。
“好了,伤口这几日不要沾水,最好也少习武,免得伤口崩裂。”清风洗干净手,让宫女将东西收拾好。
竹沥双手撑在身后,看着清风唠叨来唠叨去,笑出了声。
清风不满道:“笑什么?”
“没有,就是觉得好久没听见你说话了。”竹沥掩下眼中将要溢出的情绪,笑道:“你是不知道军营太无趣了,想找个聊天的都没有。”
清风坐到竹沥旁边,开玩笑道:“那我也去军营,你能护着我吗?”
竹沥怔愣住,他自是想与清风一直在同一处,但清风武功不算好,文采却异常出众。
文翰阁是清风最好的选择,而非军营。
“怎么不说话?”清风凑到竹沥眼前,问道。
竹沥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结喉滚动,赶忙移开视线,装咳嗽。
“咳咳你一个手不能扛,肩不能提的文人去军营做什么,好好待在文翰阁吧。”
清风坐回去,眸色一暗,他想好的事,谁也不能阻拦。
但现在有另外一件事需要问清楚。
“你手腕的伤是怎么回事?”
“啊”竹沥不知道清风的脑子是怎么从去军营,蹦到他手腕上的,但还是下意识撒谎:“我手腕没事,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