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泉咬住下唇,慢慢直起身子活动了活动已经麻掉的双腿,准备膝行过去。

“走过来。”

殿内响起一道不容拒绝的命令。

凌泉下意识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但陆瑾玄并未看他,依旧专注于桌上的奏折。

“是。”凌泉有些失落地低下头,走到密信旁,将密信烧了个干净。

陆瑾玄的注意力一直在奏折上面,仿佛殿中根本没有另一个人。

凌泉端过一杯热茶放在陆瑾玄手边,看着脚边的小垫子,想了想收起小垫子,跪在地上。

陆瑾玄自是看到了,淡声道:“你就算把自己跪废,该罚的也一点不会少。”

凌泉身体一僵,声音有些哑:“属下没想用苦肉计,只是觉得属下不配这么跪着。”

陆瑾玄将手边的茶杯推到凌泉面前,命令道:“喝了。”

凌泉犹豫片刻,端起茶杯一口气喝完。

陆瑾玄见凌泉喝完,说道:“没有什么配与不配,朕让人给你垫子,只要朕不开口,你就可以一直用。”

“逾矩揣测朕的底线,偷偷自罚,这才是你作为代面统领最大的过错。”

凌泉当即叩首,闷声道:“属下知错。”

“知错知错,你除了说知错你还会做什么?”陆瑾玄拽住凌泉的马尾,将人拉起来,恼怒道:“一天最少十遍。”

“凌泉,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错在哪里?”

“还是认为只要顺着朕的心思想法,当一个没有自己思想的提线木偶就可以。”陆瑾玄松开凌泉,任由凌泉跌在地上,语气中带着失望。

“你把自己看的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