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管已经不再滴水的头发,躺到床上,手轻轻抓住陆瑾玄的衣袖,慢慢睡了过去。
黑暗中,陆瑾玄睁开双眼,一夜未眠。
翌日早朝结束,陆瑾玄斜靠在椅子上想早朝时收到的附属国要派遣使臣来祝贺他新帝登基的事情。
凌泉跪坐在暗处,望着陆瑾玄一直没有动。
御书房屋顶上,银月收到代面其他成员送来的消息,身形如影,顷刻间翻窗跪到陆瑾玄面前。
“主子,有密信。”银月双手捧着未拆封的信。
陆瑾玄回过神来,微抬下巴示意银月放到桌子上。
银月起身,放到陆瑾玄方便拿的地方后,跪回原地。
陆瑾玄拆开信,脸色渐渐沉下来。
“东离国的国师,代面可有了解?”
银月颔首:“东离现任国师是在三年前突然出现,并被东离皇帝直接封为国师的,代面查到现在都未能查出国师入宫前的经历。”
三年前出现,直接被东离皇帝封国师,之前的事情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如果不是被人故意抹去,那就只有一个结果能解释。
此人来历不简单,竟使得东离国上下倾尽所有保护他。
“东离国此次派来的正是他们的国师,务必用这次机会探到这位国师的虚实。”陆瑾玄蹙眉道。
银月领命,退下去做准备。
陆瑾玄把密信扔在地上,翻开奏折看起来。
凌泉明白这是陆瑾玄让他去把密信处理掉,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昨晚的事情。
陆瑾玄现在还未提这件事,时间越拖,凌泉受到的折磨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