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起,东宫闭门谢客,除清风外,任何人见不到陆瑾玄。
凌泉每天都来一次东宫,但每次都在文华殿外被清风挡回去。
十日的时间很短,礼部忙的昏天暗地,代面大部分人又被太上皇带走,凌泉和银月要赶紧训练出一批新人。
于是每天凌泉来找陆瑾玄,只要是被清风拒绝,银月便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出来,将凌泉拉走干活。
紧赶慢赶,礼部终于在登基大典前一天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代面也勉强训练挑选出一批能看得过去的新人。
银月推开门,一骨碌瘫在床上,凌泉站在门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唉统领啊,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怎么着急都没有用,等明日你不就能见到了。”
凌泉摇摇头,他现在不是担心陆瑾玄不理他,不要他。
他担心的是陆瑾玄知道自己受罚是因为留下而自责,不好好吃饭,睡觉。
他怕陆瑾玄的身体会熬垮了。
可现在他除了担心,什么都做不了。
陆瑾玄下的是死命令,除非清风放人,否则谁都不能踏进文华殿一步。
违者,杀。
就算他能悄无声息地进去又如何,陆瑾玄不愿见他,也是无用。
“我先回屋了。”凌泉说道。
银月“哎”了一声,想提醒凌泉明天别发疯,却没说出口。
凌泉倚在窗边,望着那一轮明月,一夜未睡。
陆瑾玄靠在椅背上,腿边歪七扭八地躺着很多酒壶,同样一夜未睡。
——承乾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