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玄拽出自己的袖子,一点都没有被凌泉可怜的样子所打动。
“行啊,那就把你送到二哥府上吧,正好二哥身体不好,适合有武功高点的侍卫在旁保护。”
“啊”
凌泉一脸懵的看着陆瑾玄,试图在陆瑾玄脸上找出开玩笑的表情,可惜他没有找到。
“您真的要把我送给别人?”边说着,眼泪又啪嗒啪嗒流下来。
陆瑾玄见凌泉哭起来,也心软了,但还是厉声道:“是你先离开王府的,离开王府多日没有消息,等同于叛离。”
凌泉双膝跪地,抱住陆瑾玄的腿,又怕陆瑾玄腿上有伤,不舍地松开手。
“我不是叛离,不是的。”凌泉哭的眼尾泛红:“我我不是故意不告诉您,只是代面规矩在上,我不能说”
“但我也知道,我如何再解释,骗了您就是骗了。”
“我自知罪无可赦,只求您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留在您身边的机会。”
这是我就算付出生命也想得到的机会。
陆瑾玄无声长叹,他什么都明白,错并不在凌泉。
真正错的,是从一开始他就不该买下凌泉,不该留凌泉在王府那么长时间。
不该动心
如果十日后登基的不是他,如果凌泉不是代面统领。
如果他们只是玄王与王府侍卫统领
“凌泉,跟着我,得不到你想要的。”陆瑾玄温柔地抚摸着凌泉头顶。
凌泉用脑袋蹭了蹭陆瑾玄的手心,说道:“我想要的,就是永远留在您身边。”
罢了,日后事日后想,活在当下,不是吗?
“好,本宫留你在身边。”陆瑾玄把凌泉拉起来,问道:“你是想先治伤,还是先坦白?”
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