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跪这么长时间算什么!算他好欺负吗!
银月气的想去找凌泉打一架,不过既然他被迫挨了罚,那他决不能让凌泉也好过。
“殿下,统领身上的伤是主子罚的。”
“父皇?”陆瑾玄疑惑道:“父皇为何要罚凌泉?”
银月索性一股脑的全说出来:“是因为统领不愿跟主子离开,于是按规矩,统领当受五百蛇鞭。”
“五百!”
陆瑾玄拍案而起,银月吓的立刻跪地。
凌泉顾不得陆瑾玄的命令,从屏风后走出:“殿下,代面规矩一向如此,您别动怒。”
银月悄摸摸瞅了一眼凌泉,发现凌泉没有戴面具,又赶紧低下头。
陆瑾玄看着凌泉,眼眶通红,凌泉心疼不已,上前抱住陆瑾玄。
“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我只想留在您身边,您就别把我推开了。”
陆瑾玄在凌泉的怀里冷静下来,他推开凌泉,一指房门。
“都退下,银月给你们统领好好处理一下伤口。”
“银月遵命。”
银月行完礼,拉着不愿离开的凌泉回去处理鞭伤。
陆瑾玄扶着桌子跪坐在地,手紧紧攥着心脏处的衣服,痛的不能呼吸。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有什么可值得追随的有什么可值得付出性命的
泪水落在地上,陆瑾玄抱着扇子蜷缩起身体,像个受尽苦楚的小兽,只愿躲在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