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之胸腔剧烈起伏,手中的杯子已经被他捏的开裂,茶水顺着他的指尖滴在地上。

“没有,我明白你的意思,同样的你也明白我这些年的行为,我只是”

“只是心里依旧不舒服,想获得我的关注,甚至是我的偏爱?”

燕淮之低头不语。

燕靖之笑了笑,回头对陆瑾玄说道:“抱歉子卿,今晚的茶可能无法继续喝下去,我明日再与子卿喝茶。”

陆瑾玄起身,微微颔首道:“靖哥,淮之最近很久没去了,你下手”

“嗯。”燕靖之走到燕淮之身边,像拎小鸡崽一样,把燕淮之从地上提溜起来,也不管燕淮之舒不舒服,拉着就走。

燕淮之挣扎起来,但他的力气在燕靖之这里根本没用,只能向陆瑾玄求助:“阿玄!救我!”

“清风,给世子安排房间。”陆瑾玄装听不见燕淮之的呼救,对清风说道。

屋外的清风领命,带着二位世子离开。

“二世子会很惨吗?”瑾念听着燕淮之叫的那么大声,不免问道。

陆瑾玄拿过瑾念手中的托盘,说道:“你明日便知道惨不惨,该休息了。”

翌日一早,清风急匆匆地敲响陆瑾玄的房门。

房门打开,瑾念还打着哈欠,眯着眼,显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清风推开他,走到床边说道:“王爷,宫里传出消息。”

“天子病危,无法上朝。”

床上的陆瑾玄蓦地睁开眼睛,果然,父皇忌惮燕家已久,燕靖之刚说要回朝,就称病不上朝。

这是一个局,但并不是完全针对燕靖之的,他还针对所有对皇位有想法的皇子们。

父皇在位四十余年,底下七位皇子,但一直迟迟没有立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