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念,本王同你说过什么?”

瑾念收回视线,抬眸悄悄瞅了一眼陆瑾玄的脸色,确认没有真的生气后,松了一口气。

“瑾念知错,您别生气。”

燕靖之听见陆瑾玄的话,杀气是收回了,眼睛却还是落在瑾念身上的。

“子卿,这是你上哪捡的?”燕靖之问道。

“子卿”是陆瑾玄的表字,只有极少数的人会叫,燕靖之是其中一个。

“这是在斗”

“咳咳咳咳咳咳咳”一阵咳嗽声打断陆瑾玄的话,陆瑾玄了然。

燕靖之瞥了燕淮之一眼,淡淡道:“斗兽场是吗?”

“你不让子卿说,我就不知道了吗?”

不怒自威,说的就是现在的燕靖之。

饶是燕靖之从未凶过陆瑾玄,陆瑾玄每次也会后背冷汗直冒。

燕淮之更不必说,身体已经快抖成筛糠了。

良久,燕淮之终于不再抖,他抬头看着燕靖之,缓缓说道:“我在临越城的一举一动你都知道,可你在剑门关的任何情况我一无所知。”

“每次寄信翻来覆去就那几个,不是让我好好练武,就是不准我去烟花之地。”

“我甚至连你生病,受伤的消息,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弟弟!”

“淮之”陆瑾玄轻声喊道。

燕靖之抬手示意陆瑾玄不必提醒他:“憋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