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瑾念逾矩，求您责罚。”

陆瑾玄回过神来，把伤药放在地上，随后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

瑾念维持着姿势没有动，听着陆瑾玄离开的声音，一滴泪砸在地板上。

明月倒悬于水面，陆瑾玄站在小桥上，不知看了多久。

清风展开披风给陆瑾玄穿好：“王爷，夜里风凉，您回去休息吧。”

“清风，你觉得瑾念可信吗？”

“清风不知。”清风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扔进水里，水面荡起波澜，明月碎掉：“王爷已有决定便不要犹豫，竹沥希望王爷平安，而清风希望王爷不回头。”

水面重归平静。

——瑾念院内

陆瑾玄看着屋内明明早已跪不住，却还是倔强的跪在原地，姿势尽量好看的瑾念，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或许是自己的心沉寂已久，突然见到如此炽烈的人，难免也会被他所吸引。

“本王记得本王走之前，并未说罚你。”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瑾念想撑着地直起身子，却因为没有力气重重跌在地上。

但这次陆瑾玄没有去扶他。

因为他是真的被瑾念气到了。

瑾念从地上爬起来，勉强跪好，哑声道：“瑾念冲撞您，该罚的。”

“谁给你的胆子自作主张？”

明明是语气极为平淡的一句问话，却让瑾念意识到陆瑾玄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