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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黏黏腻腻,沈忻月很难不多想,走了几步后,她抿了抿唇,脚步一顿,开口唤了声“巧蓉”,便招呼进来了一队宫人。

待进了内殿,她径直挪到屏风内,再没给他一丝余光。

——

沈忻月手中那只玉牌确是长安公主所有。

且长安公主确是名上官萱,加之有江都金银楼按沈忻月画稿制作的珠翠,另,她手中还有先前顾家递来的外祖母遗物,其中一只玉珏便是一对的。

贞岩将手中其母长平公主遗物再一对比,轻易便确认了沈忻月的身份——长安公主外孙女。

贞岩便是她的姨表姨母。

世间万物皆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沈忻月从见第一眼上官铭便觉他似自己兄弟,第一次见贞岩又喊她“娘亲”,当时几近昏迷,后来只道意识混沌误解了而已。

如今她的身份真相大白,细细想来,是因那二人与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这份亲近便又增了一些。

往事不可追,再挑开过往郁郁之事,涂增烦恼而已。

在沈忻月建议下,她的身份只限在了贞岩母子与帝后二人这四人知情,并未公开。

她已作为皇后入了皇家玉牒,往后产出之子是皇子,下一代的君王又将从中而立。亦算是以另一种方式,将那上官宇祖父篡过来的王位,又归了正。

历安帝之妃本也不多,臻妃位显,再加上贤良淑德,且身份又是沈忻月表姨母,上官宇登基后,便择了贞岩为圣母皇太后。

如此一来,贞岩便真成了皇后沈忻月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