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从民间习俗,在喜娘“合卺交杯,用以为好”的祝福声中,二人完成了合卺礼。
礼毕,上官宇便牵着沈忻月进了御幄。
御榻上,莲子花生红枣桂圆样样齐全,铺满了一整个红被。
上官宇引领沈忻月坐在榻边,一颗心野马无缰,突突直奔。
那年十月二十九,她被送亲地送去王府时,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勉强掀开了她的盖头,那双美眸看他时,他心中是动了动,可更多的,还是当她是陌生人的无所谓。
哪会料到会有如今,她再看他一眼,他心中便是如醇酒入喉,飘飘欲飞,只剩至极的喜悦,眸中是潸然欲泣。
没有却扇遮掩,她整个人都完完整整在他眼前呈现。
红烛映照中,她肤若凝脂,美眸潋滟,睫羽微颤。那皇后袆衣在身,将她那份明艳衬托地更加动人。
“小月儿,你真美。”他看着自己的妻子,握着她的手,真情实意地温柔夸赞。
沈忻月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羞涩地垂下了长睫。他通身帝王气势逼人,眼睛明亮亮的,整个人都像烈日骄阳,直盯地她腮畔滚烫。
她的视线从他面上移开,便落在身前,他握着她手的大掌上,他惯常地戴着那枚她赠予的白玉戒。它在他白净的手指上,透着皎皎莹光。
承受着他肆无忌惮的火热目光,在这洞房花烛夜,暧|昧光晕和温馨熏香中,见到这修长有力的指,她不由自主想起,床笫之间他那些磨她的精妙指法,顿时眸中羞意更甚,面上似又添了一次红妆。
空气里燥意涌动,两人口干舌燥起来。
想及宫宴还需他出去主持,沈忻月欲开口提醒他:“陛下…”
上官宇锁了锁眉,鼻中挤出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