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其兄长宁远侯世子陈术被贬谪,同胞幼妹陈淑然被废二皇子妃,失去二皇子府的倚靠,宁远侯府一时间便颓了势。却不料庆乐帝上官逸登基后,又将陈术重用,宁远侯府再次兴起。
陈家的短暂复兴,终止于翊王回都,大军扫城。
如今,宁远侯府唯一嫡子陈术伏法,几位庶出儿子均是玩乐多年的纨绔,知这陈家再无复起希望,宁远侯一病不起,终是郁郁而终。
郁积的不止陈家,那整日立在龙椅下方白玉台阶上,朝南站立,与诸位朝臣议事的上官宇亦是。
知那李安泽久久不娶,登基和大婚在即的他眉愁难消。
李安泽无异于一只眈眈之虎,徘徊在他和沈忻月四周,一旦沈忻月从他这脱离,他敢保证,下一刻定会掉入那虎口之中。
越是临近大婚,他心中越是怕小月儿临阵脱逃。
他与周恒秦意饮酒时,亦是寻机探讨过一番,无奈那二人一个不着调,一个压根无所畏惧。
他陷入迷茫,一时难消忧虑。
一日,他从宫内打马而归,进王府主院,见到梨树下逗着李安心半岁稚子的沈忻月,计从心来。
待李安心走后,他晃悠到正在绞干发梢的沈忻月身侧,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小月儿,先前见你与小奇寻了颇多乐趣,今日亦是对那稚子甚是喜爱。不若我们自个生个?”
沈忻月停下手中动作,狐疑地看着他。
两人不是说好再过一年才生子的么,怎他突然变了主意?
半晌思索后,她问:“朝臣这么早就给你施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