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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还没登基,那些人怎就干涉起来这皇家子嗣之事了?

上官宇定定神,摇了摇头。

沈忻月又皱眉,惊慌失色道:“那是太后?你没带什么药回来喝罢!”

话毕她猛然站起身,离他远了一步,端详他的面色,又在他身上上下梭寻一通,似要确认一番。

自从回都城,日子安稳些许后,那多年习惯催着人开枝散叶的皇祖母就没消停。召她进宫,名曰记挂她葵水时疼痛,又让那章嬷嬷给了她好些补药带回王府。

原先她不识得药材,只知这是太后关爱,那次还喝了两碗,被上官宇以“中了热毒,停药即可”给蒙骗了过去。

如今她已经识药,一看便知晓,那些药,压根并非治疼痛的,而全是性热的,一喝下去,就通体沸腾,想不往人身上扑都困难。

上官宇本就精力充沛地跟野狼似的,床笫之间热情地过分,若是再喝了药,今晚她就别指望能睡了。

沈忻月如临大敌的模样,如一盆凉水浇透了上官宇,他立刻放弃了这个以子嗣绊住她的计策。再哄骗下去,她难免再将此事推后个一年。

“没有,都没有。你想多了,我是见你喜欢,以为你想生。”他面色平静道,又补充:“你既不愿,便当我没提。这事你说了算。”

沈忻月看了他半晌,消了心头疑虑,这才点了点头。再次回到软榻,继续绞起来头发。

她还在思索,要怎么从他手中拿个废后书…

第279章 帝后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