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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故骗人?”

说到这,岳氏讽刺一笑。

“我母亲那日前往千香寺上香,见受伤的一男一女在逃,那女子虽穿了婢女的衣裳,我母亲因曾为她作画,一眼便认出是长安公主,遂好心将二人藏于马车中带出了都城,这才叫那二人幸免于难。可怎知,最终替旁人做了嫁衣。”

她看了眼沈忻月,露出认命似的伤怀神色,再看向上官宇。

几分无奈道:“命运如此。我的逸儿,当初被翊王妃所救,回别苑那日不知有多开心,说那个小姑娘眼睛明亮透彻,见她便觉得是云消雨霁,晴空万里。我从没见他那般向往过、开心过。他从未言明,但我知道,每年的八月十七他都去千香寺,是去看她;他书房每一幅没有面部的画都是她;他无数支曲子中的绵绵情意,皆是对她;他一直在耐心等她长大。”

岳氏轻笑一声,继续道:“谁能知晓,辰妃与顾氏交好,在知其怀了女儿时,便去要了赐婚旨意,临终还念念不忘,求你父皇履行那道赐婚旨意。逸儿好不容易等大的人,刚及笄,就成了你的王妃。”

闻得此言,上官宇心中只剩庆幸。

他垂首看向沈忻月,一手搂住她的腰身,让她紧紧贴着他,一手牵过她袖中的手,与她紧紧相握。

“小月儿。”他喃喃低语。

“嗯。”沈忻月给了回应。

上官宇勾唇。若她真是长安公主的外孙,此番再通过母妃安排,以他王妃的身份回到上官家的玉牒中,也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沈忻月见他微笑,亦回他一笑。

须臾后,她手指紧了紧,闭目深呼吸一口气,压着颤抖的嗓音问岳氏:“我舅舅的毒,是你们所为?还是陛下…所为?”

这个“陛下”自然指历安帝上官贺,而非现在龙椅旁的上官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