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忻月忍着痛,眼见着上官宇在奔溃边缘,即将如上官逸所愿,给他痛快一死,轻轻唤了声:“云璟,别急。”
上官宇神思回拢,敛了敛情绪,放开沈忻月,往前一步,蹲下身,提起上官逸的领口,咬牙问:“所以,本王母妃身上的毒,亦是你们所为?”
余虎调查了那美辰宫出宫的宫女,辰妃并非如病死之状,那宫女换衣时,见遗体背部有好几处乌斑。秦意道,此状亦是雷蠛的症状。
而这雷蠛,就是他们母子两人的惯常手段。
上官逸抬目,语气再次毫无波澜:“她,不该死么?”
上官宇再无法控制,一巴掌便往上官逸面前挥了过去。力气之大,直拍地上官逸“砰”一声倒地,耳中嗡鸣,额头立时肿胀一块,嘴角亦渗出血来。
上官宇一掌下去并未泄愤,他扯起上官逸领口,将人再次提坐直,反手又挥了一掌,直拍地上官逸双颊高肿。
掌嘴,这是对男人最侮辱的行为。
上官逸被上官宇失控的模样逗地连连大笑,那笑容和满面红肿搭配起来,又是滑稽又是狼狈。他浑然不在意,当下只求上官宇能结束掉他毫不留恋的人生。
只他的疯魔并未持续多久。
殿外连连响起妇人悲痛的“逸儿”高呼,蓦地打断了这空旷殿内突兀的笑声。
太后岳氏被人压着进来,唯一的儿子不知死活,她不顾脸面地大声哭喊着,其身后是上官逸的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