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毒了,想必便是方才答朗口中的“雷蠛”。
答朗面色一派坦然,提着弯刀靠近上官宇,居高临下看他。
语气愈加讥讽:“兵不厌诈,翊王作战多年,还没学会?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没丁点长进?当初不是这毒,你们又怎会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被本王像狗一般拴住?真得感谢你们现在的好皇帝乐庆帝啊。”
上官宇眉头深锁,单膝跪地,一手牢牢握住长剑把守,手臂不由自主地不断抖动。他重重地喘着气,猩红眼中的杀意蓄势待发。
答朗自顾自继续说道:“说来也怪你没一点眼力见,和城本就是他送我的答礼。你竟然还巴巴赶来给我送人头。你说,我岂有不收的道理?”
上官宇咬牙道:“答亚还在我手中。”
答朗一丝不怵,“本王押着你俩去和城,还有什么是换不回来的?”
他话毕,上官宇眼前一黑,有些认命似的闭目。
他手腕上的红绳因激烈打斗露出来,微颤的手臂摇着那红绳上的金色铃铛,悦耳清脆。
一声铃铛声响传入耳际,沈忻月娇俏明媚朝她笑的模样浮现在眼前,上官宇脑中意识回了半分。
他突地大睁双眼,不让自己沉睡过去。
正准备蓄力而起时,答朗已经发现他的异样和即将来的抵抗。答朗提起弯刀,毫不犹豫地朝上官宇脖颈上砍去。
刀落瞬间,“啊!”一声惊呼,他的手臂停在半空中,胳膊上面有一只穿刺透的银枪。
上官宇拔地而起,长剑准确无误直刺入他的心脏。
答朗眼中惊慌难掩,他不解地回头。
“你…”
秦意从容地从地上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走到答朗身前,将他手臂上的银枪“咔”一声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