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往事不可追。
行军打仗最忌讳犹豫不决,他竟然因一时纠结,差点忽视掉。
他是一军统帅,纵然下属各有意见,最终还需他做出果决判断,方能不错失良机。
沈忻月说的对,做他自己,相信自己,便已足够。最差的结果,无非便是为了大鄢,与不怕生死的战士们一并身首异处。
又,有何可惧?
他本就明亮的眸子闪耀起耀眼光芒,如沉睡后终于睡足醒来的雄狮,意气风发,通身气势难挡,直盯地沈忻月羞红了面颊。
“你别这般看我呀…”
沈忻月不敢看他越来越炙热的眸光,怯懦地嘀咕了一句。
他干燥又灼热的大掌摩挲在她后脖颈上,因覆了凹凸的薄茧,每上下抚她一下,她都觉得被刺地,从皮肤到骨髓全都在痒。
上官宇轻笑一声,直视着垂首羞涩的沈忻月:“方才口口声声说爱我,当我是天神的勇气,都去哪了?”
沈忻月埋入他脖颈中,让他看不到自己羞红的脸,低声嘀咕道:“都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