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页

也就是说,她在调查她?

且她如此为难,便是知道是她。

而她当下话讲地如此委婉,便是不打算现在揭穿了。

既如此,也好,省了事。

柳惜宁算盘打地不错,欲用她身份压制,借机指使她替她按摩呢。

沈忻月哪会自降身份伺候人?

她不卑不亢道:“柳屯长身子若有恙,烦请移步军医署诊治。为屯长治疗之事,需得通过医士开方。属下不敢私自做主。”

柳惜宁脸上的笑容一窒,可她料定沈忻月不会自暴身份,便又道:“何需如此麻烦?你稍后随我回营,我会派人去与军医署知会的。”

沈忻月本也想顺势应下,息事宁人,退出大帐,留二人共商军事的,可突地想起了一些她本不欲计较的旧事。

去年元月,柳惜宁因足伤在王府住了几月,无事常来她跟前,也是今日这般温温柔柔的语气,有意无意地给她讲了许多关于她和上官宇的过往之事,使得那段时间,她心中总认为上官宇与柳惜宁有多么深切的感情,自个是个第三者,破坏了他们的关系。此外,她用上官宇赠予的寓意“共结连理”的红绸,暗示她,上官宇没有忘记同她的婚约,早晚会迎她进王府。

就是这些误会,使得她和上官宇之间生了龃龉。

且当初与上官宇吵架时,上官宇分明认为她说过“辰妃娘娘为何不早些殡天,也免了二人不幸。”

这关于“辰妃”二字,她仅仅是当初柳惜宁到她的乐苑时,两人交谈中提到过。当时只说辰妃娘娘走地早,上官宇孤独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