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语气虽起伏不大,却能使人清晰地听出含着怒意。
这话显然不是对沈忻月说的。
“你退下。”上官宇又道。
“是!”
沈忻月利落应下,起身便走。
柳惜宁快步向前,挡住了沈忻月的去路。
她先前仅仅是猜测这小药士是由沈忻月假扮,还不敢确认。却不料瞥见了上官宇的长案上摆的是两对竹箸;再而,自个短短一句‘慢着’阻拦,还未言明缘由呢,便引得上官宇动怒维护。
这几处异常,哪还看不出,对方就是沈忻月?
她不就是要隐藏身份嘛?那就好好藏罢!可她要退下,哪能这么容易?
她挡住沈忻月的去路,在上官宇压抑着恼怒的注视下,轻轻柔柔地一笑,温声道:“我叫住你没有别的意思,最近天寒,胳膊处总是疼痛,听得你会些按摩缓解痛楚的方法。不知可否也帮帮我?”
沈忻月心中一震,柳惜宁这是去了军医署见了王军医,知晓她来这处的缘由,才能说出此番话。
除了她与小兵争执那日,先前二人从未见过面,柳惜宁不会认识她这个小药士。若是她有病痛去了军医署,王军医定也不会主动告诉旁人她进上官宇大帐的缘由。
无缘无故,为何对一个小药士的事感兴趣?
唯一的可能是,她发现了一些端倪,从而去主动问了王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