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知此人不知悔改,当着他的面还对一个她怒目横眉。
她此刻的身份不是他上官宇的王妃,只是一个小小药士,这守门的竟忘了军纪,对同僚动粗。
他岂能忍?
从严治军,不可松懈!
上官宇掀起眼帘直直望向小兵,一双眼戾气充斥,仿佛含着这天山冬日最阴冷刺骨的寒风,刮过去,便教人不寒而栗,遍体生寒。
他的声音亦是阴冷的:“不服?”
小兵一副口服心不服的态度,恨恨地“没有”了一声。
上官宇声量提高,严肃道:“辱骂伤害同僚,目中无人,不知悔改!有这样的血性放战场上去用!窝里横算他娘什么本事?”
听得上官宇的高声,别处的守卫亦立刻前来保护,一时大帐外立了数十位士兵。
沈忻月垂首规规矩矩立着,听得上官宇发威:“都给本王记住,在本王身侧当值并不高人一等!再有仗势欺人、伤害同僚之流,军法处置!听懂了?”
“是!”众人应声。
直到沈忻月跟着上官宇走出很远,别的守卫士兵们才蜂拥而上,围上先前的小兵。
有对他不满的:“小陆,你怎能出手伤人?那个药士虽然人小体弱,可对旁人最是关心的。今日我们喝的那个姜汁甜牛乳,可是他想出的法子给我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