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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他的光,只要她在的地方,世界都是明媚闪耀的。

饭后,他依言带她出大营。

倒并非是因私废公、欲让沈忻月体会大好河山,而是他本就计划此刻出门观天。

行至帐外,再次见到门口小兵,沈忻月被他欺负的记忆升起。

她再不愿息事宁人,脸冲着小兵,话却是对着上官宇:“殿下,您的这位贴身守卫好生奇怪。他不信殿下的信物,反而只认军中亲戚关系,只传别人教他传的话,放些不三不四的人进内帐,平白无故使人误会殿下在帐中密会旁的女子。”

听得“密会旁的女子”,上官宇扯唇笑,小娇妻这是真吃上了柳惜宁的味了。可一想她话中意思,他面上笑容顿时散尽。

他垂眸看向站立的小兵,语气严肃:“本王帐内,替无关之人通传,下值后自去领军棍。”

小兵不敢反驳,高声道:“是!”

按规矩,朝殿下禀报求见之人时,需得姓名和身份一同禀报,今日他确实只按柳姑娘的说法,模糊地报了来求见的是柳小将军的人。殿下因此事怪罪,算起来亦是有根有据。

可眼前情况,分明是这位小药士伶牙俐齿,从中挑拨。他分明见过几次柳姑娘随着柳小将军前来,偶尔还和殿下在帐外说话,今日若非小药士开口,他哪会被责备去领罚?

小兵本就年纪轻轻,不擅长藏下情绪,此刻因觉得沈忻月是他受罚的罪魁祸首,瞪着双目,恶狠狠地盯着她,一副“下次你等着”的模样。

他浑然不知,这样凶神恶煞的态度真惹恼了上官宇。

他冲出帐时,最爱洁净的沈忻月倒在一地污秽里,手掌划开出丝丝血痕,这小兵还拔刀相向,不难想象,再对峙下去,这胆大妄为的小兵会仗势要了她的小命。

即使这样,他也本是要大事化小,只罚他守令不严,替无干之人行方便,不做其他责罚,以免得教知情人误会,猜测他偏袒爱妻,以权谋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