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样亲你,你也那样亲我,好不好?”
说完话,他就将鼻尖贴近她的脖颈,留恋不舍地仔细研磨。
沈忻月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纵使知晓今夜自己逃不过,可听得上官宇那般意味深长的请求,沈忻月仍是羞地缩紧了脚趾头。
还没来得拒绝就听的上官宇又道:“小月儿,我们今晚还要生个孩子。”
沈忻月又好气又好笑,羞红着脸,推他愈发烫人的胸膛,薄怒道:“我若真怀上,你舍得到时候我一个人辛苦?”
上官宇不上沈忻月这个当,轻笑一声,横抱起人就走。
帐幔落下,围成一方小小的昏暗天地,教人的感官愈发敏感了些。
昏暗中,沈忻月数次觉得自己就是一条反复搁浅的鱼。
上一刻呼吸困难到快要咽气,下一刻就又回到水中喘了几息。她不断被推上岸,又被回落的流沙带回去。
最终飘到了不知何处,所幸没丢掉性命。
为了生孩子,上官宇跟不知疲惫似的,来回折腾,真恨不得一晚上就在她身子里种出东西来。
——
翌日,风朗天清。
刺目的晨光逐步覆盖住万物新发的江都,春风将杨柳绿丝绦吹起,又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