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听到她的心声一般,上官宇在她头顶道:“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们本就是天生一对。”
“是么?”沈忻月在他怀中目露狡黠:“当初几次三番让我滚的那个人,也不知是谁。我就是耳根子软,总被人哄骗。”
上官宇听出她的揶揄,却是认真地问:“当初是我错,有眼无珠。还要我再跪么?若是需要,我当下便跪!”
沈忻月笑出声:“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一点不在意?”
“命都是你的了,还在乎些别的作甚?只要你高兴,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你看上次的衣裳我要不要临行前再穿一次给你瞧瞧?让你记住我最‘美’的模样。”上官宇毫无负担地问道。
沈忻月抬手捂住他的嘴,心情顿时全无。远征在即,他每一次说这样的话,她都害怕。
她抬首看他,眼中有些湿润,语气不满却又小心:“你别胡说!玉牌我不要,既然我已经有了一块,便作一对。可我不要记住你过去的任何样子,我要你平安地在我眼前,日日能见到,时时知晓你的变化,再看着你变成糟老头子。”
说起玉牌,她想起自己妆匣里的那块,对外祖母的生世有了几分猜测。本是想让上官宇过目确认一番,又顾念上官宇要出征,不能分其心,终究压住了心中的那股冲动。
上官宇听话地没再言语,点了点头。
沈忻月说:“等你回来,我要请你帮我调查外祖母的事。”
上官宇再次点头应了。
沈忻月身上的馨香到处乱窜,想起这一回出发便不知何时再见,上官宇到底按捺不住心火燎原。
他搂住她的双臂收紧,将唇从她头顶、耳侧、脸侧一路印下去,最终寻到了她软糯莹润的嫣唇。
“小月儿…”
唇齿相依,上官宇连连进攻,他呼出的气息比先前更加滚烫,直烫地沈忻月脸颊烧红,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