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看正在紧张的沈忻月一眼,轻笑一声,维护道:“柳老将军都说是荒诞之言了,怎可取信?想必因柳老将军常不在这江都,还不知这处百姓早已耳熟能详之事——本王惧内地紧。本王爱妃素来性子软,最是好欺负,本王历来惊惧她受委屈,纳妾此类事上,考量甚多。”
沈忻月余光撇了上官宇一眼,咽了咽口水。是,在他这处,她最是好欺负,天天都在哭。
翊王一番话出口,殿中众人神色变了又变。
多数臣工臣妇先前只是听得传言,尚且认为是以讹传讹的夸张之言,今日亲耳听到翊王毫无波澜地大方承认,只剩不可置信。
众人还没消化掉翊王这话,又听他深叹了口气,继续道:“不瞒诸位,如今朝事繁忙,朝中尚匮缺能人,今春开朝后,本王连日歇在书房,已是不知后院朝向何方,哪有余力惦记添补后院之事?诸位若有心为本王好,不如多替本王分担朝事。”
这意思便是不想继续谈论私事了。
柳老将军终是识趣地闭了嘴,众人亦是陆陆续续来举杯庆贺翊王生辰,仿若那场献舞并未出现过一般。
宴席续流,觥筹交错,丝竹管弦繁奏,一派其乐融融。
沈忻月从上官宇手中抽回手,垂下水眸,红透了面颊耳尖。
他是整日歇在书房不假,可她有在别的地方歇下吗?哪日不是在他书房的内室中精疲力竭?哪日没同他相拥而眠?
狗东西,这些全数被他当众轻巧地讲成了半月不知后院滋味。
论偷换概念的能力,上官宇诚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