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上官宇要稳定这半边江山,借柳家的势力在所难免,那柳家届时求他一个侧妃之位,也非过分之念。
二人之间,不知何时会进来一个不可小觑的第三人。
分明,这份感情中,她也在惴惴不安,也在担忧他被人觊觎啊。
可她有如他一般,妄图“立规矩”,不让他见人,不让他被别人见吗?
若他的爱是这般自私和不平等,若他要的永远是她去迁就他,那他当初所谓“永不让你受委屈”又是何等的妄言。
丝丝缕缕并未消下去的委屈漫上心头,沈忻月控制不住鼻尖再次发酸,眼眶湿透,她缩瑟在昏暗的角落。
寒风中,面具下,泪模糊了一脸。
——
待上官宇在大树下站足了两刻钟,心绪平静后,终是相通了一件事——他今日陪沈忻月来花灯节,唯一的目的便是要哄她开心。
可现下,是他害羞难堪也好,是那些男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看他惹他不畅快也好,始终算因了些别的原因,使她没有看到花灯游街,没有体验游船绕城。
使她难受了。
——这便与他的初衷背道而驰。
认识到了自己行为和目的的巨大偏差,上官宇便决定将沈忻月再从马车请回来,与她好好再看一番这江都灯会。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与他吵架后,她定会回去那马车中生闷气,欲打道回府。
于是他未再停留,也未原路返回,而是低调地飞身几跃,直接去了街口处。
“主子,你…怎回来了?”
见上官宇飞身落地在身前,车辕上正抖腿坐着的余虎立刻蹦跶下地,身形笔直站立住,好奇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