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爱她,喜爱的就是她本来的样子,若是让她换个性情,便又不是沈忻月了。
他思索半晌,未作回答。
沈忻月见他默然的模样,冷笑道:“你为何不给我一个笼子,关住我,让我做一只飞不出的雀儿,只供你取乐?”
上官宇被激地眼尾发红,脱口大声道:“我没这个意思!”
“若没这个意思,他人盯着我,你为何如此大动肝火?”沈忻月问。
又继续道:“我天生便是这样的脸,父母赐予,它有何不能示于人?就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我便是行在大街上,也只得给你一个人看?我被人无心碰上,就得杀了对方吗?你当初说,我就是失了清白也不介意,只是为了哄我随口说说?”
上官宇不退不让:“别做这般假设!当初情况与今日如何比较?我不介意,不代表我就得任你被他人觊觎。”
他方才看见的是那个男人撞上她后,顺势将手搭在了她腰上。他正要一脚踢翻他在地,就听沈忻月说了句“无事的”。
沈忻月被他气地红透眼眶:“可我一颗心都在你身上了,还不够么?纵使他人觊觎又如何?我不搭理便是啊。”
上官宇一时语塞。
他也知道沈忻月对他有情意,可他控制不了自己对她患得患失。
加上今日他其实是未做好当个女郎的准备,高估了自己心中的承受能力,被众人看戏一般围观,他有些难堪。
两两想加,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树下,两人大眼对小眼,皆是红着眼,怒目而视。
一番争辩,沈忻月没了观灯的兴致,与上官宇对视半晌后,她突地转身,朝街上走去,去寻王府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