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饮酒后,皆始露兴奋。
除了顾以润,另有三人目光灼灼看着沈忻月,起身朝她走来。
鄢南民风彪悍,对喜爱之人常是大胆追求,绕是上官宇早就心知有此习俗,仍旧被眼前一幕刺了一针。
这些个人,她声音刚落,他们就给了回应,不是方才起就时刻关注着她,守株待着她这个兔,又是什么?
上官宇只觉头疼,沈忻月这枝花只要出现,就难免招蜂引蝶。
可又是顾家家宴,顾家儿郎们上前待客招呼沈忻月,他也没有耍起威风、赶人远离的道理。进退两难之际,他心中刚因参宴而来的喜悦突地荡然无存,面色凝成了冰。
席位离得最近的顾以润先行至二人眼前,礼貌地冲上官宇拱手才抬步去了沈忻月身侧。
顾以润白衣飘飘,眉眼温和,低声问:“月妹妹,怎的了?”
“表妹。”
“表妹好啊。”
“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