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我现在要去上朝了,你在家乖乖的,嗯?”
上官宇目含欣喜,撇了一眼她扯开的领口处斑驳的红痕,伸手将她的青丝拢到耳后,又吻了一口她的脸蛋。
沈忻月幽怨地觑他一眼。
这人眼中流露出的,就像是趴在蜜糖之中,终于喝足了蜜的得意。满脸满身尽是吃喝餍足后的精神抖擞,哪还有半分憔悴。
她有一种舍了自己,成全了全天下的悲壮感。
悲壮之外,勉强大发善心,敷衍地嗯了一声。
上官宇见她回应,咧嘴一笑,吻她额心,正要退去,被她伸手拉住绣银蟒爪的广袖。
“今晚舅舅家的家宴,你去吗?你若无时间,我便自己去了。还有,别将我表哥留太晚啊,你即使去不了,也要让他早些回家。”沈忻月问他。
上官宇啧啧几声,语气阴阳怪气:“哦,要参的这宴会,在小月儿心中,顾以润比本王还重要?我去不了,你还要去与各位表哥表弟叙旧?”
沈忻月没好气地解释道:“早先便给你呈上了请帖,你整日忙碌,不得空看上一眼,至今没个准话。顾家的除夕宴,你说顾家嫡长子出席重要不重要?本应明晚办,这是考虑到明日宫宴我得被你上官家扣留去,去不了顾府,舅舅特意提前了一日。”
上官宇这才展眉,玩笑道:“既然是顾家如此重要的宴会,作为他们的表姑爷,我自然要陪你参与。”
沈忻月一讶,又想起昨日上官宇的“以身相许”和“随意使用”,随即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