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页

他的手掌越来越热,在她后腰处不断摩挲,唇舌的力度只增不减,狂肆勇猛。

明确地知他身上变化,沈忻月不得不用力挣脱桎梏,伸手去抓他的耳朵——只有这招,才能将他从浑沌拉回清明。

上官宇终于放开她,与她额抵住额。

“小月儿…”

他喘着浊气,暗哑着嗓子开口,祈求的语气可怜巴巴。

“不可。”

沈忻月亦是气息未平,出口的声音带着浓郁的娇软。

上官宇不屈不挠,语中疑惑又急切:“为何?还不便?”

沈忻月低声拒道:“白日不…”

“放屁!”上官宇突地打断,直身怒道:“我夜以继日忙了多日,回屋后又舍不得叫你起。白日不宣淫,纯属鬼话连篇!我也得夜间有分毫时辰不是?你看父皇,你看三哥,都他娘的甩挑子,我一人承受着半个江山。全大鄢便是我最苦,旁人哪一个有我这般模样的?我都瘦了!瘦了!你可知晓?”

沈忻月被他突然的高声厉语一吓,心中缱绻的情愫荡然无存,无措地看着方才还在与她亲密的男人。

待上官宇拉她的手放在他面上,手心被他有些冒头的胡茬刺地一痒,她才反应过来,上官宇是借由此事,在诉说连日积压住的委屈。

他这般不顾形象和身份,脏话连篇,目呲欲裂的憔悴又委屈的模样,哪有半分上位者的从容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