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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是要他配合,可也无需用这般刺激心脏的方式啊!

当着这里这么多朝臣,上官宇不顾场合搂住她的腰不说,还真敢舍下骄矜,往自己脸面上抹黑。

惧内?惧什么内?

讲地跟他私底下在她跟前不乖张似的!

分明最会死缠烂打、软磨硬泡,磨起人来让人毫无招架之力,次次都能让他的奸计得逞。

就此刻,在他人见不到的地方,那腰间灼热的大掌正在半快半缓地捏她的软肉,在她背后上,大拇指画着圈圈地揉着。

知她最怕这处痒,他也不停动作,好整以暇看她憋着,不敢在旁人眼前出丑。

这,叫他惧内么?

沈忻月憋着满身痒意,被上官宇揉地耳朵红到要滴血,她气恼地瞪他,威胁他停下动作、不要再胡言乱语。

可上官宇见她羞愤,顺势就将手往下挪,在她臀上轻轻掐了掐,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量,轻佻道:“陪你闹,今夜,报酬。”

沈忻月被他又揉又掐地浑身不安,滚烫着脸颊,斜睇着心口不一的伪君子,悄声回他:“今夜,记住你说的话。”我指东,你不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