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戏的上官宇太阳穴一跳,这是聘礼不聘礼的事?沈忻月这爱财的毛病可真是深入骨髓。
他凉凉地看了一眼沈忻月,不敢相信,她眼中似乎还有几分侥幸。
沈忻月看也不看他,期待地看着那个江大人。
在众同僚面前,江大人顶着满头冷汗,强颜欢笑地回道:“自然是不需要的。”
赠人瘦马自然是“赠”,怎可能要收礼之人出钱。
沈忻月轻声一笑,看向上官宇,语气似乎是满意,细听却是有些讽刺。
“王爷,妾身为了赈灾,将我们王府的多年积蓄全数交了出去,如今可是没钱财再给王爷您纳妾了。江大人和杨大人这一番牵线搭桥,不用花钱的美意,倒真是及时雨。”
上官宇唇角一勾,心道这个小狐狸。
在场官员谁能听不出来她的言外之意?灾情刚过,灾民们将将果腹,百姓还在民不聊生的边缘挣扎,连翊王府都在节衣缩食,江都朝廷新官们却在贪图享乐,互赠瘦马,巴结上峰。
没有现身的下属被当众点名,礼部尚书气地脸都泛了绿,再也没有方才要讽刺沈忻月的架势,气愤地略微垂下了高傲的头颅,不好意思再看被自己误解了的沈忻月。
两个婆子不晓朝事,加上是瘦马业内人士,自然考虑的还是这瘦马送不送得出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