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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有的,沈忻月心道。

可是回首往事,在成州的岁月恍若隔世,她连上一次见姜丽妍是何时都已经忘地一干二净了。对她的印象除了中秋南园的那番动静,便是大约去年冬,她红着脸从主院房内出来,留在她与上官宇的床榻上两个塞了麝香的香枕上了。

姜丽妍除了背叛了上官宇,在她和上官宇之间,她并未留下多少痕迹。要说对她的影响,甚至连从未进王府大门的柳惜宁都比不上。

如今记起她,像是前尘旧梦中一个影子一般,无甚重要。

她云淡风轻道:“不瞒三嫂,我已记不起了。我进了翊王府后,大多时候都同王爷在一起。那时候,她是侧妃,王爷又让她只初一十五才来请安,我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安王妃有感而发:“还是你们翊王府清静,如今五弟身侧只你一人,他又看重你,往后即使他纳妾室,想必也不会放在侧妃之位上惹你闹心。不像我们安王府,两个侧妃轮流至我眼前哭诉,我真是头疼。”

沈忻月心想,上官宇恐怕也不会纳妾。他信誓旦旦过,她也信他会守诺。

可这话自然不好在府中妻妾成群的安王妃身前讲。

她好奇地问道:“他们有何苦可哭?三哥一向亲善,定不会亏待他们或是有失偏颇啊。”

安王妃叹气:“我们家这位王爷素来喜文弄墨,自七月封王迁来这处番地后,这点喜好便更加执着了。江都这处与成州不同,这里盛行送瘦马,而那些瘦马全都是专门有人教育出来的,不仅有一套风月之事的好手段,还有吟诗作赋的好本事。这可怎么比较?当初我们在成州,各位侧妃也是大家大户出来的,哪会舍得下颜面学那等勾缠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