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豪绅人生第一次,在收到邀请函时,收到了一封随函的“自愿供物清单”,清单上有供米、油、肉、菜、酒等各个席上所需之物,任君勾选。
如此大好的巴结翊王、互相结交的机会,稍有野心的人怎可能放弃?翊王邀请,又谁敢不赏脸?
请函一出,无一不回函,象州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全数供上了只多不少的财物。一场宴席非但未花出分毫,还往州牧府库房内搬进了不少存货。
如此结果,州牧府上众人自是喜闻乐见的。
那日,见人一箱一箱往库房搬物,上官宇拍了拍李安泽的肩,眯了眯眼,意味深长地道:“明舟,本王爱妃临走还替你讨来不少东西,往后好好加以利用啊。”
李安泽一言不发,恭敬地朝沈忻月作了一揖。
沈忻月得意地点了点头,她的本意亦不是剥削别人,她信,他们今日的付出,往后定会从李安泽处收获更多。
李安泽曾言:“官民一家,上下相恤,有无相通,民病则求之官,国病则资诸民。农、商、官,相辅而行,乃良法美意。”
李安泽有经天纬地之能,她信他坐镇此一方,定然会给此方百姓带来无穷惠利。
只是这些对李安泽的信任,她不会在上官宇面前再提半分。上官宇既已任命李安泽当这一州州牧,想必在此次赈灾之事上,李安泽亦是做到使他刮目相看、足以信赖的了。
丝竹之声响彻大厅,歌舞升平。
虽不是第一次参加如此盛宴,但却是她头一次坐于正中间的高台主位上,沈忻月难免心中激动。
大鄢南部民风历来彪悍,未有男女大防的传统,无论是男子追求女子,还是女子追求男子,皆是十分稀疏平常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