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若是此刻二人做出什么出格之举,回头民间议论,定要说翊王和翊王妃都不知检点,光天化日之下便有孟浪之举。
她缓缓退后一小步,连忙问道:“我们现在回州牧府吗?”
上官宇嗯了一声,而后毫无顾忌地牵起她,大摇大摆朝出口走。
沈忻月扯了几次手想挣脱,反而被他换成了十指相扣,她只得放弃挣扎,面红耳热地顶着一路上众人投来的敬畏又意味深长的目光。
上官宇目不斜视,径直牵她走到了追风旁,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将她放在了马背上。
他飞身一跃坐在她身后,搂住她的腰,扯过缰绳,而后一路疾驰,奔回了州牧府。
凉风扑面,沈忻月侧身,将脸紧紧埋进上官宇的臂弯里,熟悉的龙涎香和胸膛都近在咫尺,这一个月对他的提心吊胆,终于风声被抛了出去。
将将进入房内,上官宇灼热的吻就扑面而来,沈忻月被他压着抵在门后,越吻越激烈,她纤腰上的手也越收越紧。
感知到面裙被掀开,沈忻月见形势不妙,急地用力拍上官宇的肩膀:“你、你、你…唔…放开啊!”
上官宇充耳不闻,只不管不顾地吻她,急切地要解她的衣裳。
“啊!上官宇!你的胡茬…疼!”
沈忻月一把抓住上官宇的耳朵,将他从混沌中提溜了出来。
见他双眼猩红,疲惫和欲念混杂着,眼下乌青一片,面上疲态十分明显,沈忻月心中一痛。
她本是要让他先去沐浴清洁,一见他神色如此疲累,忍了他的脏污,双手捧着他的脸,劝道:“你几日没歇息了?先睡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