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忆起东真之时,她由周恒护着,刚下船便给帕鹜一闷棍,还骗了那好色的帕骐两百箱黄金,便道:“小小年纪,本事倒是不容小觑。”
李惜儿点头,夸奖沈忻月:“她还有自己的生财之道,比起我,可真是优秀。”
秦意不愿自家妻子妄自菲薄,不满道:“惜儿,王妃有她的好,你有你的好。”
李惜儿看他维护自己,捂嘴一笑,换话题道:“我只是喜欢她这等万事看得开的勇气。仔细想想,若不是这次事变,我们哪有机会能来此处见到一位神医?不仅你可以向他学医,你没发现,小奇对此也颇有兴趣么?若他能拜入钟神医门下,被他指点一二,往后他能代替大哥悬壶济世,将他未尽愿望完成,岂不圆满?”
秦意将李惜儿搂入怀中,想起小奇每天缠着沈忻月和钟神医问药材的模样,点头一笑。
“许是有些缘分。”
秦意忆起往昔,秦家乃是行医世家,祖父倍还曾在太医院任职。他的大哥秦风行武参军,却始终未放弃行医救人。在大哥熏陶下,他学得针灸,识得毒物,在行军中也常与军医论病,但始终是一些皮毛本事而已。
如今大哥故去,其遗志若是能被自己的儿子完成,未尝不是一件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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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距离沈忻月生辰还有五日。
白云山下的月华镇上,人影幢幢,热闹非凡。今日正是每一旬才有的三镇汇聚的赶集之日。
纵使朝政之间再扑朔迷离,皇宫内变化再翻天覆地,对于普普通通的百姓而言,也不过是换了个人坐在龙椅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