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抬起,往上官宇脸上轻轻拍了拍,笑道:“王爷的脸疼不疼?”
上官宇抬起下巴,反抗道:“呵!第一日连名带姓吼我的,是谁?整夜抱着我,喝醉了就亲我的,是谁?我病中就撩拨我、勾引我的,在我眼前脱个精光的,又是谁?”
沈忻月被他的一番话吓到目瞪口呆,她从上官宇颈窝中支起身,狐疑地看他。
她承认,她早就被他吸引住。
她记得第一次与他进宫那日,他玉冠高束、蟒袍加身,风朗俊秀的翩翩郎君,从屏风款款而来,剑眉星目,眸光幽深,似是一束光照在他身上,使她无论如何也挪不开眼睛。
那气质与面容,无一不是她心中如意郎君的模样。
那日她心跳地像要蹦出来似的,还差点本能地往他那细腰上扑了过去。后来,凡是看到话本子里的男子,她都不自觉会与上官宇比较一番,都觉得他们比不上上官宇。
甚至,某日梦里,她还与话本子里一般,与他唇贴唇亲在了一起…
故而,上官宇先前多次说她夜里睡着便抱他,醉了又亲他,她都能认,可…
此刻上官宇居高临下不屑的神色看着她,她莫名心虚。她将长睫垂下,盖住了眸中一片慌乱。
沉默半晌后,沈忻月终究鼓足勇气,有些倔强地再次抬头,看着上官宇问:“我何时撩拨你、勾引你了?何时脱、脱…精光了?”